一个举目无亲仰人鼻息的表姑娘能在你眼皮底下翻出什么天来?她是死是活,今后嫁给什么人家,都不是凭你一句话随意拿捏?”
何洛梅这才勾眼尾,继续数落:“墨儿可是他最优秀的堂妹了!以女子第一的成绩进的文广堂,都是我家墨儿给谢家挣来的脸,关其他姑娘什么事?他要疼也该只疼墨儿一个堂妹才对!”
苏嬷嬷不争辩了,只笑着附和。
很快,三老爷身边的大丫鬟秋菊领着几个丫头喜气洋洋地跨进了泌芳堂,福着身道:“夫人安,昨儿个三老爷差事办得好,得了陛下的赏,这不,一领到赏马上给夫人您的院子送来了。”
秋菊从别的丫鬟怀里拿过个别的礼盒。
“这是昨儿老爷为讨夫人欢心,路过玲珑阁专门进去给夫人挑的几件首饰,夫人瞧瞧,可是喜欢?”
何洛梅嘴角忍不住上扬,那还是矜持地坐在那,示意苏嬷嬷。
苏嬷嬷接过礼盒,便呈过来给她看。
只见上面摆放着一套金嵌宝石头面,一对翡翠刻花手镯、镂空梅花圆形玉佩……
哪一个都看着富贵迷人眼。
很快苏嬷嬷便遣人将这些都收了起来,等秋菊离开了泌芳堂后,苏嬷嬷这才老脸笑出褶子,“夫人,老爷肯定是意识到你掌家又教养子女这么多年,体恤你的贤淑不易,终于念着你的好来了!”
“这不,这都半月过去了,老爷连那些小妾通房的院子都不去了,宿在泌芳堂的日子也勤!果然,老爷以前虽爱跟你拌嘴,但到底是结发夫妻,老爷的这颗心还是在你这的!”
何洛梅已经将那翡翠手镯戴在手上,闻言不禁脸红。
谢诚宁近来确实奇怪,连他最爱的杨姨娘都不爱找了,没事就爱往她的泌芳堂跑,隔几日便送来些珠宝首饰,半夜里还会忽然醒来,神色不安地抱住她说些柔情蜜意的话。
谢诚宁粗糙的胡子蹭着她的脸颊,糊里糊涂地呢喃梦话:“梅娘,我好爱你,我要同你生生世世做夫妻……”
这些话听得何洛梅脸红心跳,仿佛回到了刚新婚那会儿。
她会娇声骂一句,“真是不害臊。”
但说心里不喜悦,自然是假的。
虽然夫妻之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