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好话。
事实证明,她的做法十分明智,谢凌跟她的关系逐渐和缓,不再疾言厉色,也很尊重她这位妻子。
晚归时,若见她还在等候,男人也会带着歉意轻声安抚。家中琐事,他亦会主动与许清瑶商议,尊重她的意见,相较从前,夫妻二人相处愈发融洽,日子也越过越和顺。
但谢凌不在的话,她还是会私底下跟奶嬷嬷说起皇后。
只因上次那件事,加深了她对皇后的厌恶。
“嬷嬷,您瞧瞧,这皇后娘娘又闹出了新花样。听闻她近日又要在宫中大行举办诗会,大概是想借此宣扬下自己的才情吧……”
毕竟皇后去翻翻皇后本纪,哪个不是德才兼备,谁会像她一样。
许清瑶漫不经心地放下茶盏。
现在京城的人都在说皇后娘娘之举实在是有些铺张浪费。
奶嬷嬷给她捏肩膀,笑道:“这京城里随便拉出一位千金,那才情都不见得比皇后娘娘差。若皇后往后还执意要在众人面前卖弄文采,老奴瞧着,到时候别说出风头了,指不定还得把皇家的颜面丢个精光,沦为大家的笑柄呢。”
“不过,要论才情,那些个千金小姐可远远比不上少夫人。”
“想当初,少夫人有幸得梅坞居士亲自指点,还被他老人家认可,这等殊荣,旁人可是求都求不来的。到时只要少夫人在诗会上稍微露一手,定能让皇后相形见绌,羞愧不已。”
许清瑶却是羞涩地低下头。
“不了,阿凌说谢家儿媳应行事低调,不可先声夺人。我怕有违阿凌的心意,也坏了谢家的规矩。”
她乃谢家长孙媳,应为以后的妯娌树立起良好的典范。
许清瑶在出阁前,曾在各种宴会上远远见过那皇后一面。
当时只觉得阮凝玉长相太过姣艳,就像纷华靡丽的珠宝,华而不实。就算阮凝玉努力当上了中宫,许清瑶也觉得对方是在以色侍人,从来不觉得皇后是靠自己的真才实学。
阮凝玉显然配不上这份荣耀,不过是个徒有其表、以色侍人的浅薄女子罢了。
许清瑶就是不喜欢她。
只是没想到的是,几日后的诗会上,皇后非但没闹出笑话,并且凭着一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