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凝玉去看望了下谢凌。
刚过来的时候,便在走廊上撞见了文菁菁。
文菁菁昨夜显然睡不好,似是因为华严经被她抄写了去的事。
故此见到她的时候,腮帮子微微鼓起,眼眸充满了怨恨,“明明是外祖母命我给表兄抄经祈福的,却被你顶替了去!阮凝玉,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!”
“你故意出现在表兄面前的,就是为了等这个机会,是不是!”
若不是佛门重地,文菁菁真的很想上前,用指甲刮花她的脸,让她以后怎么再去勾引表哥!
阮凝玉却笑了。
“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反而却找上门来了。”
她一步一步上前,脸色如冰。
“若不是你好好放着抄经不要,非要去得罪表兄的贵、客,我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地被你牵连,好端端地被叫去抄写那冗长的《华严经》!你以为我乐意?”
“而你,如今倒是先恶人先告状了。”
昨日还让她想起了前世许多谢凌和许清瑶多恩爱的过往。
阮凝玉跟文菁菁的愤怒比起来,根本不差毫发。
文菁菁却是个外强中干的,她没忍住,缩了缩脖子,“你,你想干什么?!”
阮凝玉的眼神,仿佛能吃了她一样。
她倒是不怕阮凝玉,可她害怕阮凝玉身后的沈小侯爷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,沈景钰就算去了骁骑营,可他却留下了几个暗卫在京城,都在暗中守护着她,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在附近呢!放眼京城,还真没几个人敢去招惹阮凝玉。
阮凝玉看她的目光就像在看蠢货一样!
蠢材!废物!脑力低下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
“我奉劝你,我对你心心念念的表哥,一点兴趣都没有,你若铁了心要去勾引他,那就使出浑身解数好好去做,可别再像个没头苍蝇似的,尽干些蠢事来碍我的眼、坏我的事。”
阮凝玉真的厌蠢了。
文菁菁却忽然眨了杏眼,她虽然害怕这个时候的阮凝玉,但还是鼓起勇气问:“你真的对……表哥,没有一点想法?”
她在想,怎么可能!
表哥那般出众,家世显赫,仪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