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忱却锲而不舍地问道:“夫人快说。”
崔颜声音低低地道:“自然是陛下。”
谢忱闻言顿觉心情舒畅,他沉沉地笑了起来,伸手将她抱住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夫人是不是觉得朕是趁火打劫的小人?”
崔颜声音凉凉地道:“陛下是天子,是圣人,怎会是小人?”
话虽说得敬重,但语气却含着几分气恼。
谢忱勾了勾唇,他将脸靠在她的颈间,声音缱绻道:“夫人转过身来。”
崔颜犹豫了几下,之后她慢慢转过身,额角擦到谢忱的唇,那处瞬间变得滚烫至极。
看着她害羞的模样,谢忱不自觉低头吻了吻她的唇。
她身子僵硬,在他的吻抚下也渐渐软成一汪春水。
就连崔颜滚烫的身子,谢忱也只以为是情动的象征。
深夜。
崔颜整个身子如同置身火炉,不知为何,她感觉自己做了一场非常漫长的梦。
梦里她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长街上,她看到了崔父,还有她的两个哥哥。
她回到了江南,崔颜立马往他们那里跑,却怎么都跑不到他们身边。
她大声喊道:“爹爹!哥哥!”
但他们却丝毫没有反应,崔颜实在着急,急得生生哭了出来。
殿内掌着灯,此时龙榻前围着几个人。
谢忱抬手摸了摸崔颜的额头,皱眉问道:“她为何还这么烫?”
许太医道:“臣已经给夫人喝了药,想来应该快好了。”
谢忱担忧地看向崔颜,有些恼她身子既然不舒服为何不告诉他?他还生生缠着她一次又一次地索求这么久。
许太医犹豫道:“夫人如此不适合太行房事。”
谢忱冷冷地瞥他一眼,冷冷道:“朕知道。”
许太医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,出了寝殿他长长地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