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狗蹄子,难怪表姐不喜欢他,他要确认她的身份,不会找个别的借口吗,阴险小人!
黄胜也是惊诧不已,他知道恒王要确认这个姑娘的身份,可也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呀,再者年初太后才刚下懿旨,赐婚于她和景王世子,若是这双手废了,或是留下斑斑点点,他也讨不到好啊。
诶……
黄胜忙蹲下来,将朱容姝的袖子挽起检查,又趁着给她清理伤口的时候,暗暗将手搭在了她的脉搏上。
司珀将人揪了出来,一把扔到凌恒面前:“王爷,正是此人,故意撞了表姑娘。”
那人跪在地上,阴毒地看着朱容姝:“是你眼瞎在先,刚才踩了我一脚,差点把我的手踩断,你却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!怎么伤到自己身上,知道痛了!呵,就你们这些出生高贵的人的命是命,我们当奴才的命就不是命了吗!”
“我,我什么时候踩你了?”她看向那人的手,虽然粗糙,但根本没有被踩到的痕迹。
凌恒发现了她的视线,脸色阴沉下令:“带出去,杖毙!”
司珀拖起人就走。
那个人还在骂骂咧咧:“你们朱家没一个好东西。李双晚死了活该,她早就该死了,放开我,放开我!”
司珀扯过一旁下人手中的抹布,将他的嘴给堵上了。
他也觉得奇怪,怎么会安排这么一个人做这一出戏。
“慢着。”朱容姝喊道。
司珀自然只听凌恒的话,头也不回地已经将人拖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