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子
或者上好的物件。
凌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不过半年而已,十几年都这么过来了,为了让父皇死得理所当然,他等得起。
这十多年以来,每当他想做出点什么成绩出来,想告诉父皇时。
便会想起,五岁生辰那天,他兴致勃勃地去找父皇,想让他陪自己过生辰,却在御书房外听到的那些话。
镇国大将军李淮英在里面,与父皇说的那些话,每一个字,他都不敢忘。
也是自那之后,父皇开始不待见他,冷落母妃。
让母妃搬去了栖云宫,十余年未踏足母妃的宫门半步。
栖云宫里很冷,也很热。
冬天没碳,夏天没冰。
白天破衣,夜里破被。
不似冷宫,胜似冷宫。
而他这个皇子也成了宫里人人可欺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凌恒暗暗捏紧了拳头,李双晚,你死得太早,太早了。
不过没关系,镇国将军府满门三百余口,本宫不日就会送他们下去陪你。
……
李双苗被凌恒送回东宫后,还是懵圈的。
人还没从恍惚中回过神来,流水的赏赐就已经送到了她的宫中。
李双苗抱着这些东西痴痴地笑。
易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一眼,又看她一眼。
“易青,你说太子殿下是不是终于知道我的好了?他终于深深地爱上我了?”
就是爱得有点突然。
易青站在一侧,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,你好个屁,太子殿下又没眼瞎,岂会爱上一个爬床不知廉耻的蠢玩意儿。
“侧妃,奴婢也觉得太子殿下对您越来越好了呢,您看殿下还命人送来这么多好东西给您,太子殿下肯定是深深地爱上您了。”
李双苗两眼放光,看着满屋的东西。
绫罗绸缎,珍宝珠钗,琳琅满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