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……”
“我对不起二老。兄长,你要打,要骂,尽管冲我来,凌恒绝不还手,只是千万莫要让二老再伤心,坏了身子。”
李元乔只觉得讥讽,可笑。
这天底下把戏演得这般炉火纯青,非凌恒莫属。
难怪妹妹被他骗得团团转。
李淮英重重叹了一声:“太子殿下节哀,是晚晚没有这个福份。斯人已逝,太子也莫要再为小女伤心了。”
身后的东宫总管太监蔡忠添了一句:“唉,不瞒诸位,自先太子妃仙逝后,太子殿下常常独自一人站在先太子妃生前居住的乐潇院门外,一站便是数个时辰。”
“说这些事干什么!”凌恒低喝一声。
蔡忠忙告了一声罪。
李元乔见不得凌恒这般虚情假意的模样,轻轻哼了一声:“我怎么听说,太子殿下的侧妃已有了七个多月的身孕了?哦,对了,现在我那二妹妹,已经是太子妃了。”
凌恒脸色一僵,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。
李元乔你算个什么东西,本宫堂堂太子,后宫有几个女人怎么了。
本宫封谁为太子妃,难不成还要你们李家人同意不成!
仗着手中握着兵权,当真是有恃无恐。
看向李淮英夫妇二人时,却见二人并没有阻拦李元乔的意思,甚至还在等着他给他们一个解释。
他低低叹息一声:“这件事的确是本宫的不对,阿晚也知道我是受害者,当时很是气愤。可事已酿成,无法挽回。”
“再说,李双苗亦是镇国将军府的女儿,本宫若是毁了她的清誉却不将她纳回王府,我凌恒岂不是连猪狗都不如?”
“而且,事后,阿晚也劝我。她说李双苗毕竟是她的二妹妹,既然身子给了我,让我务必负责。于是作主将她纳入恒王府,成了我的侧妃。”
凌恒又急急道:“不过,岳父、岳母、兄长,你们放心,我凌恒在此发誓也只有那一次,就算后来她入了恒王府,我也半步不曾踏入她的院子。”
说到这里,凌恒又苦笑一声:“不想,只这么一次,她就怀上了本宫的孩子。可稚子无辜,我总不能杀了自己的孩子,虎毒尚且不食子呢。兄长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