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认出来吧?啧啧,他连这都想到了,不错不错。”
李元乔看着眼前的妹妹,想不明白,他的妹妹这么好,凌恒为什么不喜欢?
“凌恒是不是眼瞎?看得上二房的李双芝,却看不上妹妹你。我怀疑他脑子要么进水了,要么被驴给踢了。”
若是换作以前,李淮英定会呵斥儿子一句。
可现在,没必要了。
说起这事,李双晚一直有件事要问。
她看向父亲:“爹,您还记得十七年前,凌恒五岁生辰那年,在御书房里,您对皇上说了什么吗?”
前世,凌恒来焚她之前,她问过他,为什么李家满门功勋助他登上皇位,他却屠她李家三百八十一口。
那时凌恒对她说的话,她一个字都不敢忘。
他说:“为什么?呵,李双晚,不如到了阴曹地府,好好问问你的父亲。李淮英,在朕五岁生辰那日,对朕的父皇说了什么!”
“朕这十几年来,过得如履薄冰,皆拜他所赐!”
李淮英挠挠脑袋,粗犷的汉子因为女儿的一句话,陷入苦思冥想中。
几人都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半晌抬起头来,摇头:“不记得了,想不起来了,都过去这么久了,谁记得住啊。琰琰,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?这和凌恒有关系?”
李双晚点头:“我无意间听到他和司珀的对话,他说若不是他五岁生辰那天在御书房外偷听到爹爹和景章帝的对话。”
李双晚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父亲:“他也不至于自那个时候起被景章帝冷落,母妃被遣去栖云宫,过了十几年被人欺辱的黑暗日子。”
几人脸色一变。
朱安禾更是怒道:“他血口喷人,怎么可能,你爹爹是怎么样的人,他又岂会在一个父亲面前诋毁他的儿子。”
李元乔道:“我看他分明就是知道你在外面偷听,胡诌的。”
李淮英抓耳挠腮,有这事?他怎么不记得了?
皇上不是一直不怎么待见太子母子二人的吗?
从凌恒生下来那一刻起,就没见皇上有多宠他们母子呀。
和他说了什么话有什么关系吗?
他能被册封为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