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非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!”
“原来我是帮了我自己的哥哥呢。”李双晚拍着自己的胸脯,“哥哥,这件事包在我身上,保管让她成为我的嫂嫂。”
李元乔嘿嘿一笑:“若能成,成亲你坐上桌。”
李双晚白他一眼。
下午时分,朱安禾拿了一大摞的帖子来了青兰院。
李双晚正在翻阅手上的册子,见到母亲过来,放下走过去:“娘,这是什么?”
朱安禾愁眉不展:“你看看,这么多帖子,都是邀请娘去参加那个宴,这个宴的。还不是看中了你爹刚被封为镇国公,你和元乔二人又到了议亲的年纪。”
“可是,这么多,参加这个,推了那个,哪个都不好。愁死我了,琰琰,你给娘出出主意。”
有些还是同一天,她就是长了三头六臂也应付不过来。
他们回京不过短短几天,她已经收到了近十封帖子。
李双晚随手翻了翻,不是那个尚书家的夫人,就是那个侯府的老夫人,还都是亲自下的帖。
这里面有过半,前世对他们镇国将军府落井下石的,既然如此,又何必虚与委蛇。
李双晚抽出其中一份,递过去:“娘,选这个。”
朱安禾接过,是钟府老夫人半个月后的六十大寿请帖。
“钟老夫人的长子是国子监祭酒,她过六十大寿,但凡京中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参加,娘,您不如就选这个。”
朱安禾双眼一亮,点头。
李双晚凑近朱安禾,狡黠一笑:“而且,钟家有女初长成。娘,可以给哥哥娶房媳妇儿回来了。”
“你是说钟家姑娘钟嘉微。”
“嗯,怎么样,娘是否也觉得她和哥哥很般配?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今年十七岁,原本同何家的亲事也在年初的时候退掉了。所以,钟姑娘如今名花还无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