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双汐转了念头,对付李双琰,她还有时间。
与其进了陆府被这位尖酸刻薄的江氏羞辱,不如先发制人。
只要事成,江氏要么自残了事,要么从此以后青灯古佛一辈子。
总之,再无脸面待在陆府。
于是,袖中的手指轻轻一拨,就将藏于袖中的纸包挑开了。
这时,钟府下人过来了:“各位夫人,姑娘,宴席快要开始了,请各位夫人姑娘入席。”
众人朝亭外走去。
江氏从李双汐身边经过时,用力撞了李双汐一下,撞得她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
也就是这一撞,李双汐不动声色地将纸包里的东西洒在了她那件石榴红的褙子上。
永宁侯柳夫人最喜欢和江氏对着干了,看到她被江氏这么狠狠地撞了一下,忙上前扶住李双汐的手臂:“李三姑娘,没事吧?”
李双汐迅速将袖中的纸包揉成一团,捏以掌心,朝她露出一丝浅笑:“我没事,多谢柳夫人。”
柳氏挑了挑眉:“有些人啊,走路都不长眼睛,随意往别人身上撞,可见蛮狠惯了,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江氏猛地回头,盯着柳氏:“你骂谁!”
“谁狂吠,就骂谁喽。”
“你,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!”
钟夫人赶忙上前劝:“二位夫人莫要伤了和气,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看在我的薄面上,互让一步可好?”
两人一直以来都是针尖对麦芒,也不管场合,都能吵起来。
盛京城里贵妇圈里都知道,故而但凡有什么宴席,能将二人分开的,就分开。
不曾想,钟家因为钟大人是国子监祭酒,涉朝堂较少,对此间之事并不了解,将二人安排在了一起。
二人见主家都出来说话了,倒也没再多话,甩甩袖朝宴席走去。
李双晚一直留意着李双汐,自是看到了她刚才对江氏动的手脚。
也是那位江氏不仅傲气,还蠢,不去和自己的丈夫理论,却要跑来羞辱李双汐。
红霜在李双晚耳边轻声道:“郡主,奴婢刚才看到三姑娘趁乱,已经将那个药粉纸包塞进永宁侯柳夫人的袖子里了。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