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梅清许被这话吓了一跳,缓缓地道:“慧娘,你也不必如此残暴。都怪我,你如今这个样子,想来我不在的这个月,你一定是受了委屈吧?”
“所以,你最好按照我说的,平日里还是少出门的好。若是你出了门,到了通州那种地方,指不定还会遇到多少浪荡子,我又不能陪在你身边,到时候还得受多少委屈?”
神荼摇了摇头,看着他道:“你此次回来,所为何事?”
“我……”梅清许觉得有些奇怪,不知为何,看着今日的慧娘,他竟有些觉得难以启齿。
“今日不是月初嘛,我来拿你做好的绣品。”
“不必了,最近我没有绣,你还是早日回通州去吧!”
梅清许一听,抓紧了自己的双手,有些不可置信地冲着慧娘道:“怎么回事?慧娘,你知道的,我就等着你的这些绣品救命呢!”
“救命?你如今不是好好的吗?难道你身犯重疾,命不久矣?”
神荼看着面前气急败坏的男人,这和原主记忆中的人完全不一样。
在原主的记忆里,梅清许是一个十分高傲的秀才,虽然出身贫困,但一直有一身傲骨。
对待原主,十分体贴。
只是在神荼看来,他不过就是看中了原主的刺绣才艺,能够挣钱养家罢了,若非是原主日日刺绣,梅清许又哪来的银子四处打点,更别说还在通州租了一处小院子。
若是原主没了这门手艺,只怕便能看到梅清许的真实面目。
“慧娘,你如今是怎么了?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你以前善解人意,事事都为我着想。”
神荼有些生疏地看着他,理直气壮地道:“我说了,家里没有完工的绣品。你不早日回去,难不成还打算在这里,亲自刺绣吗?”
“慧娘,你这是说得什么话?你明知我是要走科举一途的,如何能在家里做这些针线活?你这玩笑开得大发了些。可是,如今没有做好的绣品,你让我如何跟绣楼交代啊?”
神荼往后退了两步,拉开了与梅清许的距离,想了想道:“把田地卖掉!”
梅清许一听,倒还真开始思考起来:“你要做刺绣,得好好护住这双手,下地的活肯定是做不了的。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