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。
林星阳的身边则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保镖,“差劲,这么近的距离,你都没有瞄准心脏。你这样的水平,根本就没有达到古老板的要求,所以你今日的‘饭’,被取消了。”
林星阳焦急地道:“别……别取消,我……我好难受。”
“难受你就忍着。”保镖嫌弃地看了他一眼。
林星阳一脸的惊恐,他心中如百爪挠心一般,忍不住朝古曼扑过去,几米的距离,他都没有走稳,自己还将自己绊倒,摔倒在了地面之上。
他身后的保安伸手便想去按住他,可接收到古曼的眼神之后,又停住了想要伸出的手,静静地站在了门口。
风敏摸了摸趴在地上的林星阳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星阳,你怎么在这里?你怎么成了如今这个样子,你是不是碰了那些毒品?”
谁知下一刻,林星阳直接推开了她,眼神里带着嫌弃与厌恶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古曼的身前。
他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焦急,双手扒住古曼的腿,言辞恳切地道:“古老板,我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,求求你,不要断了我的‘饭’。”
古曼低下头,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林星阳,和蔼地伸出手,摸了摸着他的脑袋,“‘饭’这个东西,可吃……可不吃,少吃几顿是不会死人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,古曼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瓶子,熟悉的包装让林星阳的眼神变得更加狂热,“可病人不一样,药这个东西,一顿不吃,有的人就忍不住了,忍不住发疯、发癫、发狂。”
“对对对,我有病,我有病。”林星阳重复道,他的眼神直直地盯着那瓶子。接着,他又谄媚地看了看古曼,指着瓶子讨好地道,“古老板,那我能不能吃这个药啊?”
古曼没有说话,他就那样逗弄着林星阳,看着林星阳一副焦急,却又不敢对他发作的模样,他只觉得颇有兴趣。
而被林星阳推开的风敏,挣扎着又爬了起来,倚靠在墙上,从胸口渗出来的血,已经染红了她前胸的衣衫。
看着林星阳被如此的逗玩,她的脸上顿时泛起一股怒气与浓浓的不甘。
这几年,她一直都讨好着古曼,说不上是千依百顺,但也能说是费尽心力,功夫不负有心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