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遵守诺言,放我老舅下山回家,我老舅独自下山,回到烧锅镇,一打听正是他爹六十大寿,进了府门,却发现有老鬼上了大姐的身,这才出手救了姐姐。
一家人听了我老舅简单讲了这些年的经历,大家这个高兴啊,我看到我大姨躲在一边偷偷的哭,我大姨夫虽然输耍不成人,但毕竟夫妻一场,生活了八九年,生了两个孩子,今天却死于非命,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?
我娘她们姊妹几个也一个劲的安慰她。
我姥爷也难过,他命我爹他们几个姑爷去搭灵棚,为我大姨夫办丧事,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忘了,还有一个老鬼为了报仇在虎视耽耽,要将关家杀个鸡犬不留。
我姥家连夜搭起了灵棚,这柴旺将家产输了个一干二净,现在一家人住的房子还是租的,这灵棚肯定不能搭在租的房子里,我姥爷一想,这柴旺之死跟自家有很大的关系,再看看大女儿哭得跟个泪人似的,心一软,就决定在自己的府内搭灵棚。
过了二更,我姥家前院仍是人来人往,吵吵闹闹。
咱这东北人有一点好处,就是热心肠,只要是谁家有个大事小情,乡里乡亲都来帮忙,我就守在我娘身边,一直在后院,
忽然前院传来一片尖叫。
我老舅说:看来出事了,我去看看。
我胆子大,跟着我老舅的后面来到前院,这时前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,我就觉得院里的温度像到了冬天一样,阴冷阴冷的,
那个老陈富坐在灵棚前的棺材盖上,低着头翻着眼睛,看着院子里的人诡异地笑,那笑声像鸭子叫一样,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,一下一下,扎自己的腿,那血淌得裤子都湿透了,
这院子里的人都不敢上前,陈富的两个儿子干嚎着往前冲,旁边的人就使劲拉住他俩。
我老舅来到离陈富五步远的地方站住,看着脸色青白的老陈富说:你祸害一个老人算什么能耐?赶紧出来,咱俩唠唠。
那陈富嘎嘎笑了两声,匕首一下子扎进了自己的小肚子里,大家伙儿吓得又喊了起来,
陈富翻着眼睛说小子,你谁呀?怎么老管闲事?
我老舅盯着陈富,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老鬼,不想着怎么去投胎转世,尽想着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