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父还骂上了。
张徵月只觉得好笑,“他要是个东西,就不会勾搭秦棠了。”
秦父说:“联系你舅舅,死马当活马医,要不然我们一家都得完蛋,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秦父冷呵。
秦父上楼去了,张徵月没有联系楼子煜,想起陈名让她离婚的事。
张徵月还是联系了楼子煜,然而楼子煜的态度很严肃告诉她:“趁早切割吧,老秦得罪了人,对方往死里整,谁都帮不了,除非你家老头子出面。”
当然,张徵月了解自己的父亲是不可能出面帮秦父的。
楼子煜还透露了一些内幕消息,意思是提醒张徵月尽快切割,别到时候连累自己还连累了张家。
张徵月这才意识秦父这次的麻烦很棘手,搞不好也要进去的,怪不得他那么着急,火烧眉毛。
张徵月发条微信给陈名:【给我点时间。】
第二天一早,秦父问张徵月有没有联系楼子煜,张徵月态度微妙,模棱两可,说:“联系了,舅舅还没有给我正面答复。”
“你催催,要不约他出来见面谈也行,这事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舅舅在国外,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,得等他回来。”
张徵月尽量拖延时间,她需要时间善后,处理一下夫妻之间的财产,离婚牵扯重大,不能被秦父察觉,还得在秦父眼皮底下将财产转移。
与此同时,得到消息的张贺年一切尽在掌握中,他带秦棠去了趟桦市,顺便安排程安宁的工作。
程安宁初来乍到,没找到房子住,暂时住在张贺年在桦市的房子里,和秦棠一间房间,张贺年有意见也不行,秦棠为了照顾他的身体,特地和他分开睡,说什么都不和他一间房。
几天下来,张贺年肉眼可见萎了,趁程安宁去上班,他逮着上网课的秦棠一顿亲,秦棠眼疾手快关掉摄像头,假装掉线,被张贺年紧紧压着,喘不上气,他又急又燥,最后用力咬她的唇,说:“诚心的是吧,非得折磨我。”
“我是为你好。”秦棠眨了眨漂亮的眼睛,娇娇的,“你身体没好,等你好了再说。”
“你不让我碰,好不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