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一样,还染了不少病。”
“您当心跟我亲叔叔一样,仗着现在年轻,透支身体,四五十了身体就不行了。”
周靳声没说话,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。
程安宁弯眸笑着说:“您年纪也不小了,三十好几了吧,还是节制一点,收敛一点,别怪我说话难听,忠言逆耳,我也是为您老年生活着想。”
烟没抽完,周靳声碾灭在烟灰缸,掀开被子,长腿迈向她,她见状不对,在他起来瞬间拔腿往外跑。
触到老男人逆鳞了。
最后说分开的事也没下文。
照片的事却没结束。
到了下午,从床上起来,程安宁下意识翻开手机看微信,王薇发了几十条问她那个男人的身份,要她老实交代。
最新一条则是:【如果他没结婚,不是不道德的,年纪大一点也没关系,你要是喜欢,妈妈不反对,你别藏着掖着。】
程安宁揉了揉眼睛,巧了不是,那个野男人没结婚却快结婚了,而且不道德,年纪也大。
程安宁自嘲一笑,越怕什么来什么。
王薇没空深究照片是谁发的,背后的人肯定是知道隐情的,万一有其他什么目的,那就麻烦了,赶紧搞清楚那个男人身份,如果合适,赶在对方有所行动之前他们先公开,可以免去更多麻烦!
然而王薇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那个野男人的身份……
……
港城,私人医院。
秦棠的病好了,张贺年还是摁着她在医院做了详细的体检,以防万一,说到底还是不放心,尤其是她的胃病。
抽血的时候,秦棠很紧张,一大早空腹,张贺年捂着她的眼睛,声音温柔落下:“不要看,一会就好了。”
她只是紧张,不是怕血。
每次看到血会忍不住想起他受伤那几次。
有点小阴影。
姑娘(护士)调侃说:“男朋友很关心呀,别担心,一阵就好。”
透明针管涌入鲜红的液体,很快抽了5l左右,姑娘拿棉签抵住止血,飞快拔掉针头,贴上胶布,秦棠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低血糖的原因,不太舒服,有点反胃,好在张贺年提前问姑娘问了一杯葡萄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