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扶着秦棠喂她喝了一点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秦棠出了一身冷汗,刚刚真有点意识不清,张贺年抱她到一旁椅子上坐下,“好点了吗?”
秦棠点点头:“好多了。”
姑娘过来看她,“你是不是贫血?还是晕血?以前也晕过?”
“应该是低血糖,以前没晕过。”
“你男朋友很关心你,对你真的好好,长得又帅,又高。”姑娘见她脸色恢复正常,缓和气氛用港城话调侃。
张贺年和他们沟通都用港城话,姑娘以为他们是本地人,闲聊几句。
张贺年则说:“我们结婚了,她是我太太,她这么漂亮,我占了便宜。”
姑娘笑得灿烂,没好意思再开玩笑,还有工作先走开了。
姑娘一走,秦棠掐他胳膊:“什么占便宜。”
“配我,委屈你了,你是下嫁。”
秦棠经不住他一本正经说肉麻话,“才没有,你也很好。”
“有多好?”
“就是很好啊,天底下最好的人。”
张贺年啄吻了下她的额头,“还不够,我会对你更好,让你离不开我,对我死心塌地。”
要她从身到心都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