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比较麻烦,得过去一趟。”
“刑事啊,听起来好难。”
“再睡会吧,忙完我就回来。”
周靳声温柔拿下她的手,塞进薄毯,冷气温度适宜,还是怕她感冒,跟哄小孩的一样的语气,格外温柔,可能温柔到连他自己都没察觉。
周靳声没忘记把猫窝里熟睡的胖墩抱进房间,放在程安宁身边,叮嘱胖墩,不管它能不能听懂,“陪妈妈睡会。”
胖墩鬼迷日眼的,翻了个身,趴下继续睡。
一人一猫,一觉睡到下午。
程安宁是被尿憋醒的,上完洗手间出来找手机,有周靳声的微信,向她报备行程,已经到了桦市,这是头一次跟她报备行程。
程安宁回了微信,起床洗漱,顺便给胖墩换水加猫粮,一看猫碗里满满的水和猫粮,又看一眼猫砂盆,猫砂是新换的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程安宁简单热了桌上的早餐,一边吃一边微信上问周靳声是不是他换了猫砂和猫粮。
周靳声很快回复:【顺手换了,起来了?】
程安宁:【刚起来,你还在忙吗?】
周靳声:【嗯,记得吃东西。】
程安宁:【在吃。】
周靳声:【我去忙了。】
【好,你快去,别太累。】
收起手机,程安宁看向一整面的窗户,下午的阳光穿透玻璃照在深棕色的地板,阳光照在绿植,胖墩竖着大尾巴走到地板上,伸个懒腰趴下,摊成一块抹布,猫毛在阳光下飞舞,客厅有冷气,不怕热,爱晒太阳。
程安宁忽然想起什么,打电话给秦棠,支支吾吾的问秦棠:“棠棠,我有件事想问你,我心里没底……”
“怎么啦?你说,什么事?”
秦棠从卓岸那知道她和周靳声和好了,秦棠完全能理解程安宁对周靳声的感情,尤其这段时间周靳声为程安宁所做的事,已经让她有所改变心里的固有印象。
以前是没怎么接触,不是一个圈子,对周靳声的了解都是道听途说的。
“周靳声不是结扎了几年吗,去年做了复通手术,然后那个……”
秦棠先是沉默一会儿,然后问得直接,“宁宁,你是打算和他要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