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,想起来心头还会隐隐的不舒服,跟针扎似得。
周靳声认真道:“不会再犯了。”
“我不信,你现在又有端倪,除非你告诉我实话。”程安宁跟他抗争到底,她很倔强的。
周靳声还是那副态度,平静得不能再平静,摸她的头发,“宁宁,乖,先睡觉,明天周一要上班。”
程安宁再三追问无果,像泄气的皮球,知道他不想说的事不会随便开口,也不好再逼着他,说:“那你快点忙完,不要熬太久。”
“嗯。”
周靳声去了书房,卧室里一片寂静,程安宁辗转难眠,又不好去打扰他,不知道过了多久,外面有了动静,周靳声回到房间,没开灯,动作很轻,她装作睡着,听到他进了浴室。
看一眼手机时间,两点三十分。
程安宁掀开薄毯起身,去衣帽间拿上他的睡衣,敲响浴室的门,“周靳声,你是不是没拿睡衣,我帮你拿了睡衣。”
浴室门打开,周靳声刚解开的衬衫纽扣,下摆没完全抽出裤腰,松松垮垮的,隐约可见肌肉轮廓,他接过睡衣,说:“怎么还没睡觉?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程安宁往前站一步,站在他身前,“要不我帮你搓背?”
“别闹,听话。”
她软声说:“那我上个洗手间。”
周靳声无奈侧过身,让她进来。
程安宁进来顺带关门,不装了,柔软的身子贴上来,手指抓住他的衬衫衣领,一寸寸收紧,撒娇的语气说:“我现在睡不着。”
周靳声看穿她的意图,抓住她作乱的手,眉头一扬,无可奈何的神色,说:“老实点,明天不要上班了?”
程安宁不管不顾,攀上他的肩膀,踮起脚尖去吻他。
从浴室出来,程安宁又洗了个澡,穿着他的睡衣,衣摆能到屁股,堪堪挡住诱人的身形,她一溜烟钻上床,周靳声穿着睡裤,裸着上身的,随意擦着头发,拿遥控器调整空调温度。
程安宁往旁边挪出一大半的位置说:“快上来。”
周靳声擦干头发关了灯才躺下来,程安宁跟水里的鱼儿一样灵活钻他怀里,没等她说话,听到周靳声沉声开口,“过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