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找她也没有用,她会搧你的,不要去了。”
周靳声笑了声,“不就一巴掌,有什么的。”
他又不是挨不起。
周靳声扶着她的腰身,“都怪我,一声不吭把你睡了,把你拉下泥潭,她作为母亲生气理所应当,问题在我。”
程安宁喉咙泛着酸涩,“可是我们俩没有血亲,我跟她解释过的,如果真的是亲叔侄,我不会喜欢你的,这是前提条件……而且发生这么多事,一切都清楚了,可是她还是……”
周靳声捧着她的脸颊,微微粗粝的指腹划过她的眼尾,“每个人立场不一样,你不能把你的要求架在别人身上,你妈妈这事我去找她聊,毕竟要娶她女儿,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,这事倒是提醒我了,得出彩礼。”
程安宁嘟囔着:“那你跟姜倩,你给彩礼了?”
“是周家,不是我。”
“你们的婚戒……”程安宁心里更酸涩了,姜倩以前特地晒在朋友圈的,很大一颗,而周靳声也戴过几次那个‘婚戒’。
她不想斤斤计较的,都过去了,而且是假的假的,可心里还是有根细细小小的刺,一直扎着。
“丢了。”
那婚戒他除了婚礼后戴了一段时间装装样子后,就不见了,对他而言,不重要的东西自然不会花心思在上边。
丢了也就丢了。
程安宁倒抽了口气,“你就丢了?好像很贵啊,你丢去哪里了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周靳声神态闲适,“那段时间你跟我闹得很厉害,前有林柏森,后有孟劭骞,两面夹击,你还玩失联,我一门心思都在你身上,哪里管得什么破戒指。”
“可你一直欺负我。”程安宁翻旧账,“你办婚礼那天更是,姜倩看到我们俩在休息室,她一直敲打我,让我离你远点,压力都在我这,你还来缠着我。”
“所以你出国?”
“反正你总要结婚,我不想真给你当情人,方维哥给我介绍工作,刚好能够远离你,我就走了。”
“张贺年介绍的?”
“不是,我早就认识方维哥,虽然不是很熟,但是卓岸跟他很熟。”
周靳声鼻音很重叹了口气,“小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