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了,我做那个饭谁喜欢吃,我自己都不爱吃,周靳声工作忙,要赚钱养家,天天熬夜看卷宗材料,全国各地跑……”
“你少帮他说好话。”王薇无情拆穿。
程安宁嘿嘿一笑:“我说真的嘛,家里大的开销都是他负担,他的钱是我的,我的钱是我的。”
“赚钱养家不是他的责任?他要连这点都做不到,算什么男人?”
“他也没说不是他的责任,我也有责任啊,等我月份大了,肯定上不了班,到时候家里全靠他,不能因为我怀孕,他不会怀孕,从而忽视他的感受。情绪价值要给到位,不能又当又立。”
“你少胡扯,等你月份大了就知道女人怀孕有多辛苦,看你还说不说得出来话,我当年怀你的时候被你折磨惨了,你爸……”
程安宁的理论一套一套的:“我爸怎么了,我爸不疼你吗?不也一样赚钱养家,各有各的辛苦嘛,生理构造不同,承担的社会家庭属性不同,就是得互相理解,他心疼我怀孕不容易,我理解他赚钱养家的辛苦。”
“你读这么多书只知道跟我抬杠?”
程安宁坏笑一声,眼见不能继续说道理,开始撒娇:“妈,别凶我了,也别对我那么冷漠了,我都怀孕了,看在孕妇的份上,对我说稍微几句好话,好不好?”
头发擦得差不多,周靳声从她身后抱住她,手掌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,脸颊蹭了蹭她的颈部。
“八周……你们去冰岛拍婚纱就怀上了?还去那么冷的地方?穿婚纱在冰天雪地里拍婚纱?程安宁,你……”
王薇说着说着又拔高声音。
“那时候不知道,知道了我肯定不去冰岛,是上个星期才检查出来怀的,不过现在不也没事,健健康康的。”程安宁赶紧找补解释,吓得冷汗都出了。
王薇重重叹了口气,沉默好一会儿才说:“你要不要我去照顾你?”
“要啊,当然要啊,提前说好,妈,以前的事都过去了,不要再翻旧账了,我现在是孕妇,很敏感,情绪忽上忽下的,不能刺激我。”
“这才几周,就开始敏感了。”
“我不管,我就是很敏感,周靳声在家已经夹着尾巴了,一丁点都不敢惹我,您也是,您更不能说气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