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丹看她醉醉的样子,捏捏她的鼻子,后者蠕动一下,将芙丹的手给扭开,芙丹又捏捏她的脸蛋,后者还是不反抗的样子。
“是真醉了呀。”
芙丹笑眯眯地说道,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。
“那我们现在做什么,她是不是都没有办法知道?”
芙丹这么说道。
原来重点在这里吗?
“你别乱来哦。”
西泽这么警告道,他不是那么没有底线的人,刚刚才说完那样的话,最起码首先得要经得住诱惑一点吧。
“乱来,什么乱来?”
芙丹一脸正经的样子。
只是正不正经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。
“不过,你打算就这样让她躺在这里吗?不给她换身衣服?”
芙丹这么说道。
“换吧。”
西泽想了想这么说道,总不能让她带着一身酒气就这么睡觉吧。
“那你要亲自动手给她换吗?”
芙丹问道。
“啊?我?”
西泽一愣。
这种事情让自己来做真的可以吗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芙丹斜了他一眼。
“这倒是没有,只不过”西泽显得有些迟疑。
“只不过什么?”
“只不过”西泽摸摸下巴:“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”
这样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?虽然说得好像有点过,但是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。
“你也知道这样不太好啊。”
芙丹白了他一眼:“那还不让开?”
她这么说道。
“噢噢噢噢。”
西泽后知后觉,让开位置。
芙丹想要把妮莉抱起来,带走去换一身睡衣。
但是后者此时醉醺醺的,似乎还有一点最后的意识,根本抱不起来,一直在耍赖。
拖着不肯走。
根本带不走她。
没有办法,西泽只好自己先离开房间,让开位置。
顺便将那些东西都给处理一下。
自己的睡衣也要换,床单也要换,不然湿哒哒一片,都是酒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