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物可能会引来无数觊觎的目光,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另一方面,若是某些部门来索要,到底给不给呢?
此刻,他只觉自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,一时之间,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齐老目光敏锐,一下就捕捉到了张震眼中的忧虑,他微微叹了口气,轻轻摇了摇头,不再言语。
屋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,大家都明白张震在担忧什么,这珍贵的疑似秘色瓷,一旦处理不当,可能会引发诸多麻烦。
恰在此时,文师母轻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:“你们啊,都是见得少,所以没法断定真假。
老齐,你既然和保管秘色瓷的那位关系不错,干嘛不带张震去见识见识真品呢?
等你们亲眼看过了,难道还分辨不出这瓷盘的真假?”
文师母的话语条理清晰,这一提议如同拨云见日,瞬间让大家眼前一亮。
齐老猛地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道:“哎呀,你怎么不早说!
这法子好啊,简直是两全其美。
可就是那人和瓷器都不在京城,咱们这才刚回来,难道又要折腾着出差?”
齐老一边说着,一边皱起了眉头,脸上露出些许为难之色。
张震在一旁暗自思忖,如今的京城暗流涌动,各方势力错综复杂,郭进说不定还藏着什么没爆的马后炮,这个时候出去避避风头,倒不失为一个明智之举。
想到这里,他连忙开口说道:“老师,您刚回来,旅途劳顿,就好好休息几天。
我正好也打算暂时离开京城,您不妨提前和那位朋友打声招呼,我去参观一下秘色瓷,您看如何?”
张震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中透着诚恳,既表达了对齐老的关心,又巧妙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。
齐老心里明白,张震这是想趁此机会暂避京城的风波,他暗自点头,对张震的决定十分赞同。
槐婷婷站在一旁,听到张震要离开京城,心里顿时涌起一阵不舍。
但她也清楚当下的局势,觉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,不仅没有出言阻拦,反而轻声鼓励道。
“张震,出去散散心也好,你放心去吧,这边我会照顾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