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也不能做傻事。你好好活着,养大凌澈的孩子,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。”
乔如意被他紧紧抱着,手心里紧紧攥着的军牌硌得她发疼。
她哭得全身颤抖,为什么!
为什么凌澈期待了那么久的孩子都没有来,为什么他刚离开,这孩子就来了!
如果这孩子再早点来,他是不是就不会舍得走了。
为什么!
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捉弄她!她究竟做错了什么!
她是被丞以牧抱回病房的,直到丞以牧将她的检查报告送到她手里,她亲眼看见那白纸黑字的报告,才确定自己是真的怀孕了。
她颤抖的手抚向自己平坦的小腹,这里真的有了她跟凌澈的孩子。
他临走前播的小种子,在她肚子里刚刚破壳冒芽。
可是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她好无力啊。
她想死,又死不了了。
她想活,偏偏又活不下去。
她该怎么办呢?
她坐在病床头,转头看向窗外。
凌澈,你告诉我,究竟我该怎么办。
市医院,心理科。
“李医生,有空吗?”
门口传来一道年轻礼貌的男音。
办公桌前正在查看病历的医生抬头一笑,“丞医生怎么过来了?”
“不好意思,得占用你几分钟了。”丞以牧在他对面坐下,“想向你咨询一点事情。”
“丞医生这么客气干什么。”对方合上笔盖,认真地看着他,“说说看,看我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“是这样,”丞以牧思索了一下,“我有个朋友,之前都好好的,经历了一些打击之后,突然就不肯开口说话了。”
“是突然间的吗?”心理医生问,“病人现在情绪怎么样?是不愿意多说话,还是一个字都不愿意讲?”
“她现在情绪还算稳定,也能吃点东西,不哭不闹,不肯开口说话,特别安静。”丞以牧说,“无论我们跟她说什么,她只是点头或者摇头,一个字都不愿意说。”
心理医生沉思了几秒,开口道,“这种情况在我们心理学上叫‘心理性失语症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