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会员,丹麦人,梅园工业区高管。
上次沈珠圆出现在这里勉强可以理解为意外,那么这次出现在这里的沈珠圆很难让人不去怀疑。
退出包厢,羽淮安静静站在区通往洗手间的阴影处。
果然。
约十分钟后,羽淮安看到似乎连路都不会走的沈珠圆。
沈珠圆跌跌撞撞来到他面前,棕色大波浪卷配烈焰红唇,三分之一的身体被包裹在小片豹纹布料里。
停在羽淮安面前,沈珠圆昂起了头,冲他吃吃笑。
笑着问他怎么不扯她的头发?还笑着骂他是个骗子。
“我妈妈心情好得很,我妈妈还说这阵子她都没经过跌打店,羽淮安,你这个骗子!”沈珠圆边说边抬起脚。
羽淮安往左移动一步,沈珠圆的脚踢了个空,不甘心,嚷嚷着“羽淮安你是个骗子”再抬脚,眼看——
最后一秒,羽淮安伸出左边臂膀,那具看着就要失去重心的身体顺着他左臂跌落于他怀里。
满身的酒气。
上次喝的是饮料,这次连酒精也敢碰了。
该死的,沈珠圆到底喝了多少酒,沈珠圆又知不知道她在喝了这么多酒、穿这么少的布料下深夜还和男人呆在一起简直就是羊入虎口。
整个蓝调夜总会的人都知道,那丹麦男人是个情场老手。
沈珠圆到底想干什么?
羽淮安把沈珠圆拉进了电梯里,按下通往露台电梯层,很快,两人置身于四面八方都有风的露天下,头顶上,是漫天星光。
“沈珠圆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!”对着沈珠圆,羽淮安大声问出。
近在眼前的面容笑弯了眼睛,慢悠悠地踢掉鞋,赤脚在地上慢悠悠走动着,一边走动一边说着慢吞吞的话,问他记得吗,记得那天她在湖边说过的话吗?
“羽淮安,分明,那时我告诉过你,以后要是沈珠圆变得不怎么好,最没资格对她品头论足地人是你。”
嗯,原来是这样。
“羽淮安,如果现在我的样子让你觉得愧疚,那么,我教你个法子,你就把正站在你面前的沈珠圆当成是在审美上发生了一些改变,那个傻丫头只是在审美上发生点儿小变化而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