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却沾染上耀眼的红艳。
艾晨克制情绪,轻咬下唇,谨慎走向对方。
“不过是一场比赛嘛。”
粥粥推开她,努力扯出笑容。
“确实,只是比赛。”
喻然后来在医药箱翻找数瓶药水,细心地剪开纱布。
“伤到纱布了。”他的嗓音波澜不兴。
“没事,擦点红花精油就好。”粥粥吐舌戏耍。
可以如此随意吗?
艾晨下意识接过药瓶,细看瓶身——天哪,真是红花油。
喻然手持棉签走近,却被艾晨一把抢去。
“你别弄得粥粥疼。”
喻然微微耸肩。
艾晨小心翼翼用药棉蘸上药酒,轻柔涂抹于他的手腕。
痛觉瞬间席卷,令他双目微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