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几个人,哪个是反抗分子,哪个不是反抗分子?他们又什么在一起,又为什么穿着一样的衣服,又为什么在同样的时间节点同时出现!”
大迫通贞瞪大了眼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”
林泽却突然爆发了,“那你是什么意思!”
声音越来越高,“你是联络部,我是特务部,咱们不在一个阵营里,可以!但咱们都是为了帝国做事!你怎么能为了一己私利,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!你冲我来就算了,你还冲高厅长来,冲焦队长来,他们怎么得罪你了!”
“你今天敢派人枪击一个京师警察厅的厅长,明天是不是就敢派人枪击一个宪兵司令部长官,到了后天,是不是连松崎少将也有生命危险!”
“我!”
“你什么你!我一个中国人,尚且对大东亚共荣事业付出这么多,我在北平什么没有?我有钱有房子有地位有女人!我为什么到津门来,难道不是为了帝国的事业吗!可你沐浴在天皇的恩情之下,不但不想着怎么报答,反而只想着搞窝里斗,你对津门的反谍工作有什么贡献!”
“你!”
“你还敢问我!我告诉你,我可没工夫跟你斗,我整天忙着抓特务!”
大迫通贞眉毛倒竖,“你忙着抓特务,难道我”
说到这里,他又住了嘴。
焦振国却是一下看向他。
谈到这里,大迫通贞觉得只能越说越乱,干脆一甩手,“哼!你伶牙俐齿,我不跟你打嘴上官司,我清者自清,你给我等着!”
林泽哈哈一笑,“他妈滴,放狠话谁不会?我现在就等着,你今天刺杀高厅长,我明天等着你来刺杀我!”
大迫通贞看他句句不离刺杀,快气炸了!
干脆一甩袖子,快步离开。
出来以后,大迫通贞钻进车里,渡边日向奇怪道:“公使阁下,怎么这么快,那林泽认怂了?”
大迫通贞屈辱至极,再也维持不了风度,“八嘎!开车!回去!”
渡边日向不敢再问,命令司机开车。
到了联络部,大迫通贞才颓然道:“这次交手,是我输了,这事怪我,不光粗心大意,还骄傲自满”
渡边日向赶忙道:“这不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