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振国忙不迭道谢,心道虽然不能跟在林泽身边,去警察总队倒也不失为一条好路子。
只是林爷说“万一这小子犯了什么错儿”,是不是话里有话呢?
想了想,又觉得不可能,于是按下心中的猜想,自去喝酒不提。
吃完了饭,林泽安排老高跟焦振国去休息,等到傍晚再坐火车回去。
又把段文轩叫来,问了几句话。
“你爹怎么样?”
小段赶忙回话,“林叔,我爹身子骨好得很,铺子的买卖也还过得去,他正想着,收拢收拢资金,到津门来开个分号呢。”
林泽淡淡道:“津门鱼龙混杂,你爹操劳一辈子,就不要让他来掺和了,你在这好好干就行了,我把你送到警察总队去,你得机灵点,津门不比北平,说有事就有事,凡事要往后想三分,少说少做多看,不要把自己搭里头。”
段文轩心中一凛,想到上次自己去接头,恰好被钮主任抓走的事。
那真的是巧合吗?
心里的这种疑惑,他谁也没告诉,没告诉焦振国,更没告诉老孙。
小段已经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,开始有点深沉了。
“林叔,您放心,我一辈子感念您的恩德,就算我混不出个样来,也绝不让您受牵扯。”
林泽没好气踹了一脚,“滚!老子害怕受牵扯,你可着津门,谁能牵扯我?”
小段心里一暖,出去照顾喝多的高升平去了。
周氏染厂。
印染业是周家相当重要的产业,尤其是染厂,这些年来因为不断投入,和质量深受信赖,竟然在日资印染厂不断攻城略地的情况下保持住一定的份额。
周学进现在被寄予厚望,越来越多的介入到家族的生意当中,如果没有别的事,他一般会来染厂办公。
总经理办公室,一个穿着工服的人在外面大声汇报,“周少爷,有个关于工艺上的问题要给您汇报!”
周学进放下手里的资料,捏捏眼角,“是李师傅?进来吧!”
李向明是周氏染厂的大师傅,他虽然没有太高的文化,但是在印染业工作了小二十年,什么染料,什么工艺,他都门清。
厂里人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