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众所周知,不经过万全的准备,会是不能随便开的!
当天上午,八大家的话事人都到了汇通票号开会。
周学进这次不是自己来的,他跟在一个清瘦老者后面,这正是周家家主周缉之。
昨天夜里,周学进跟周缉之几乎谈了一整夜,最后老爷子下定决心,支持这个自己看好的后辈,这才有了今天早上那一幕。
刚一见到周缉之,高茂学就冲上来。
“周老兄,你们跟张家、王家,到底是什么意思?突然要兑那么多汇票,这不是拆兄弟的台吗!”
周缉之神色镇定,拍拍高茂学,“茂学老弟,哪里有什么拆台不拆台,左右各家的人都来了,还是坐下谈谈再说吧。”
看他这样,高茂学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,饶是他水平不高,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走了一步错棋。
可现如今八大家的人都到了,容不得他反悔,只能硬着头皮坐下开会。
周缉之跟大家致意,“诸位,今天请大伙儿过来,主要是议一议票号的事情,我周家跟其他几家,有一笔大生意要做,粗略一算,需要的大洋也超过百万,所以不得不从票号中提款,恰巧,高家以前在票号中取用的银子最多,留下的汇票也就最多,所以这次要高家拿大头,大伙儿觉得呢?”
王家的老爷子站起身来,“周贤弟此言不假,当初咱们成立这个票号,本就是为了咱们这几家用钱方便,这些汇票,也必须见票即兑,这就是规矩!既然我们要用,高家又存了这么多汇票,那就多拿点银子,把汇票兑出去嘛!”
高茂学拍案而起,“老王头!你说的轻松,那不是一万两万的汇票,那是几十万!你们连招呼都不打一声,说兑就兑,你们想干什么?咱们八大家同气连枝,你们不要搞什么阴谋诡计,自毁长城!”
此话一出,大伙儿顿时议论起来。
高茂学一看这话有用,立刻补充道:“现在津门乱成一锅粥,洋人,日本人,还有北平来的过江龙,你打我我打你,正是需要咱们八大家抱团的时候!我奉劝有些人,不要在这时候挑起事端,做一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!你们空口白牙说要做生意,什么生意要一百万现洋!”
在场众人愈发议论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