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站,吉村祐太裹着厚厚的大衣,神色有点焦虑。
大本营派来的视察员名叫西林悠真,出人意料的,这家伙竟然是大本营那边从大藏省抽到的。
开什么玩笑,华北交通株式会社是军部的产业,为什么要让大藏省的人来做这个视察员?
吉村祐太明白,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博弈,可他实在想不出背后的道理,越是未知,就越让人恐惧。
这个视察员的行程也比较奇怪,他本来能直接到津门来,可为什么偏偏从本土先去了关外,又从关外乘火车到津门。
不知不觉间,天空中飘起了雪花。
吉村祐太抬头,同时伸出手掌。
深吸了一口气,没什么好怕的,我虽然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,但我都向林爷坦白了,只要有林爷护着我,这些事就不算事!
随着鸣笛声响起,一列火车慢慢驶入站台。
等工作人员准备好,最前面的贵宾车厢打开。
西林悠真一行非常低调,并没有前呼后拥,除了他自己,只有两个助理,一个看起来老成持重,另一个显得面嫩些,手里拎着两个箱子,后面跟着他们的服务人员则用平板推车推着行李。
吉村祐太快步上前,毫不犹豫的弯腰行礼,“视察员阁下,您一路辛苦了!”
实际上,作为掌管一个庞大商业综合体的吉村祐太,其地位和身份并不低于这个大本营派来的视察员。
但这玩意儿并不仅用级别一概而论,人家有点钦差的意思,该装孙子就装孙子。
后世很多小年轻,因为成绩优异,学历比较高,很可能起步就考到各大部委甚至更核心的机关,每每陪领导到地方调研,总能享受超规格的接待。
别看他自己可能级别不高,但是到了下面,什么县长处长,都得尽心陪同,哪怕到了省厅,只要是业务对口的,可能人家得派个副厅长来接待。
一来二去,许多小年轻就难免飘飘然。
其实人家传达的是对你的单位,对你所肩负任务的尊重,这种尊重是上面与地方博弈的重要一环。
更直白点,就是该赔笑脸赔笑脸,该争取的争取,该翻脸的翻脸,该搞你就搞你。
所以要清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