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边日向把西林悠真送下楼。
等他回来,大迫通贞又捧起那本三国演义,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。
犹豫了一下,渡边日向问道:“公使阁下,西林君在这件事情里,实在是参与的太多、太深了。”
大迫通贞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“渡边啊,你跟了我这么久,还是没有领会我的风格啊,你会下围棋吗?”
渡边日向低着头,“只是了解一些规则而已。”
“你知道吗,高深的棋手,为了诱敌深入,往往会抛出让对手难以拒绝的诱饵,不仅如此,为了实现最后的胜利,有些看似重要的棋子,也是必须要舍弃的”
渡边日向瞪大眼睛,“您的意思是”
“不管怎么说,我们调运这一批路易氏气,都是违规的操作,这难免给我们即将到手的功劳蒙上一层阴影,但如果是有人私自操作呢?”
说到这,大迫通贞放下手里的书,站起身来。
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浓浓夜色,“西林悠真借助担任视察官的便利和他跟那个研究所的关系,私自弄出来一批路易氏气,想要在津门的租界跟西方人达成交易,但不知道为什么,本应该隐蔽的交易走漏了风声,红区的间谍们闻风而动,甚至杀掉了西林悠真,想要劫走或者销毁这批路易氏气,不过我们联络部运筹帷幄,关键时刻主动出击,不仅保住了这批毒气弹,还摧毁了津门的特科骨干力量,渡边君,这是多么闪耀的功劳啊!”
渡边日向震惊的张张嘴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这个计划实在是太疯狂了!
眼瞅着要过年了,津门的大街上相比往常热闹许多。
周学进又来主动拜访林泽,到了办事处楼下,钮三儿主动下来迎接。
周学进穿着毛皮大衣,倒也是华贵公子哥模样,见钮三儿站在台阶下面,连忙紧走两步,拱手道:“劳烦钮主任了,这大冷的天,学进怎么敢当。”
钮三儿笑道:“周公子不必客气,周家这一次带领几大家壮士断腕,刮骨疗毒,其中的气魄和手段,着实让人钦佩。”
这话说的很明白,以前我不下来接你,那是咱们的交情还没到那个份儿上,现在我来接你,那是因为你们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