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的外姓女,竟然就有五百石,当真是有些太大方了些。
云药听着面上没有太多波澜,她对食邑多少其实并不是很清楚,不过她得了个县主的封号,倒还是开心的,起码这一趟云州没有白跑,有了点权力在身上了。
她得了赏赐之后,自然要叩谢皇恩。
只有三皇子频频看了她好几眼,欲言又止。
云药不知他是个什么情况,但在圣上眼皮子底下她又不好直接问,只能循规蹈矩地听命行事。
之后圣上又问了些关于云州赈灾的细节问题,还有关心了三皇子的身子,约莫待了两炷香时间,就把他们放走了。
只是从头到尾徐海浪都被忽视了个彻底,三皇子好几次想要把话头引到徐海浪身上,都被圣上不着痕迹地岔开了。
云药一见这情况,就知道圣上对三皇子头一次赈灾出了岔子的事情,心里还有几分在意,想必是要功过相抵了。
然而两人离开皇宫,到各自回家,三皇子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示任何不满。
倒是对徐海浪说了句,“今日你同你师傅回去团聚一番,明日记得来本殿府上找我。”
徐海浪点了点头,连忙应下了,还极为恭敬地送三皇子上了马车。
待他回过头时,便看到云药一言难尽地看了他好几眼。
“师傅,你怎么用这个眼神瞧我,我是哪里做得不对吗?”
云药眨了眨杏眼,也没有绕弯子,径直问道:“你在云州的时候,是不是就已经将那塑像给改了?”
徐海浪咧嘴一笑,立马就兴奋了起来,他拍了下大腿,嘴皮子十分利落地说道:“师傅你是不知道,当时那个灵山寺的方丈怎么都不肯放弃给你和三殿下塑金身。”
“还说是什么百姓的一片心意,这我也能理解,毕竟师傅也是豁出性命地帮了他们,还私下补贴了不少钱财,他们感恩戴德也是应该的。”
他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下,“所以当时我这脑子灵机一动,看那塑像的脸还没有做完,就画了两幅画,全都是三皇子的脸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这圣上和三皇子这对父子生得还真有几分像,师傅也是机敏,一下就把这金身的事儿给圆了过去。”
云药没好气地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