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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顿时也隐隐有些不安。
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分毫。
为了不让大家累着,云药又让沁雨楼的伙计,端来茶水板凳,让所有人都等着。
众人见云药能想到如此体贴周到,不由得夸赞道:“难怪这沁雨楼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成为京城第一酒楼。”
“除了这出众的好味道,完全离不开县主的经营手段,如此妥善的安排,当真叫人心生好感。”
“是啊,我在旁的酒楼却体会不到这种感觉,这里的伙计比家中的仆从还要得用呢,伺候起来很是舒坦,只要给得起银子,没有让人心生不爽的。”
云药听在耳中,微微勾起了唇角,她这是专门制定的加银钱服务,为的就是让伙计们也能挣到额外的打赏。
只要钱给够,每一桌都是专门的伙计在边上布菜剔骨,整理桌案,随时提供需求。
这些个食客久而久之,自然欢喜满意。
开酒楼除了好吃这一点是远远不够的,还需要贴心的服务之道。
而且对于伙计们来说,他们付出了也得到了银钱,因着云药从来不会克扣他们的打赏。
他们得到多少便是多少,自然会更加用心。
一行人在沁雨楼大厅等了没多久,金宝银宝便满脸着急地跑了过来。
“不好了,娘子那刘掌柜被人打晕在后院,我们过去找人的时候才发现。”
云药皱了皱眉,心道这件事果然没有那么简单。
金宝的一番话刚说出来,在场所有人一片哗然。
“当真是有人想要陷害沁雨楼,到底是何人,这么眼瞎,不知道乐安县主和安定侯都不是好惹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