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安县主可是父皇亲自封赏的,不仅如此她还和郡主一般享有食邑,你这么看不上她,难道是对父皇的决定不满?”
三皇子一句话将五皇子方才的话怼了回去。
徐海浪紧绷的神色这才好了一些。
诞儿的脸上也缓和了几分,她冷哼道:“三哥说得对,只有这些脑子不好用的人,一而再再而三地去针对父皇看重的人。”
“难怪有的人被大家嫌弃,也不是没有原因的。”
她这话一出,不少她和三皇子的人,都纷纷低头捂着嘴轻轻笑了起来。
甚至有人交头接耳起来,说着五皇子这番举动有多么地愚蠢。
五皇子没有想到云药身后还有这两尊大佛帮忙,但是他一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便越发明显。
他装模作样地大度道:“皇姐,你尽管说我吧,我只是不想你伤心难过而已,你看看咱们说了多久的话了,这乐安县主还没有来。”
“她该不会仗着自己在父皇那里得到重用,便轻视皇姐的宴请吧?莫不是觉得如今的皇姐与她而言可有可无?”
诞儿正要反驳,哪知五皇子又继续补刀道:“其实也是能够理解的,毕竟这拜高踩低都是人之常情,何况是只会重利的商人,他们最是低贱,眼里只有挣钱只有利益。”
“至于感情么,自然不会被他们放在心上。”
原本诞儿不会受到挑拨,但抵不住五皇子一再拱火。
她不由得想起一开始的时候,云药和她本就因着明月阁的珍珠贝壳首饰来往的。
两人是因着脾性相投才关系越来越好,她也是喜欢云药的性子和手艺。
在诞儿看来她和云药就是最好的闺中密友,可是被五皇子这么一说,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。
她心中很是不服气,但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挑拨成功,确实有那么一些膈应。
五皇子看到诞儿脸色变了又变,当下便心中暗自欢喜了起来。
他现在就等着云药不会来宴席,最后被诞儿厌弃绝交。
只要一想到这些,他的嘴角就不可抑制地往上扬。
徐海浪知道云药和诞儿关系好,有心想要为云药解释一两句。
然而三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