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门道,让奴家自愧弗如。”
“难怪整个京城都说再也找不出像安定侯这般痴情的男子了,家中只有县主一个夫人,从不纳妾,不像我家将军前几日还……”
她说着便停了下来,面上闪过一抹嫉妒和怒气。
云药垂眸神色变化了下,但很快就恢复自然,装作不经意地问道:“将军怎么了?”
“我之前还听说卢将军是个极为贴心的男子,想必对你和卢夫人都极好的吧?”
翠娘听了这话,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冷笑。
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,她本不想多说,但云药在边上又说了几句熨帖的话。
她没忍住,便小声埋怨了句,“说来也是我这个小妾当得不得将军心意,我屋里他才去过几次,便马上又看中了五皇子府上的一个侍妾。”
“原本五皇子对他府上的侍妾并不怎么好,若是将军看中了,直接同五皇子说,想必那侍妾也就随手送给了他。”
“可是他胆子小,有贼心没有贼胆,不敢同五皇子说,便心生郁闷,连家都不肯回了,时常去那万花楼鬼混。”
翠娘说着便轻轻冷哼了声,嘴里满是对卢柴的不满。
云药也跟着撇了撇嘴,这个卢将军的德行还当真是不怎么好。
不过她没有说出来,还佯装惊讶道:“连妹妹这般貌美的女子,都不能将卢将军的心留住吗?”
“那五皇子的侍妾究竟是何模样啊?”
“当真让人好奇。”
翠娘满脸不屑,“还不是个狐媚子的样子。”
她转头看了看云药,冷笑道:“反正不及县主半分,就是回勾搭人罢了。”
“而且万花楼那里也有个好看的花娘,和那狐媚子生得极为相似,所以他才常常往那儿跑。”
翠娘说着眼里就像是淬了毒一样,忽然又笑得十分开怀。
她喝多了,胆子便也大胆了起来,伸手抓住了云药的手,有些用力。
“县主你不知道,夫人对将军的行踪一清二楚,包括他对那个花娘的喜欢,怎么可能瞒得过我们夫人。”
云药有些心惊,但也极为高兴,与五皇子府之间,总算有个苗头了,这花娘和那侍妾说不定也有某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