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丫头,你这是在威胁老夫?”
袁公同样一听就猜中了云药的用意。
云药看了眼赵墨山,发现他只看着自己,眼神里倒是没有任何反对的神色。
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心,想必是有些意外她会这么直白地同袁公说话罢了。
她沉吟片刻,笑着说道:“老先生可不是我能威胁得了的人的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说着她的语气稍稍停顿,举了举手中的茶杯。
她勾唇轻笑道:“这茶杯里面可是装着与袁公一样的茶水,方才侍女上茶的时候,我可是亲眼看到她从一个茶壶里倒出来的水。”
“既然喝了袁公的茶,我自然也就当您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既然是自家人,那便不说两家话,小玉无论是什么身份,在我这里,他便是我的儿子,我只在乎他的安危。”
云药的言外之意,便是无论赵墨山和袁公他们对赵祁玉未来有着怎样的谋划,但必须保证不能让他出意外。
这是她最后的底线。
袁公和赵墨山闻言,两人忽然对视了一眼,笑着叹气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个媳妇儿,倒是找得一顶一的好,要是太子和太子妃在天有灵,怕是也能够宽慰了。”
赵祁玉能有云药这样一个一心一意为他着想的“娘”,怕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。
但转念一想,袁公又不得不为难起来,“老夫说过,一定会教导小玉,他和太子一般都极为聪敏,也有一颗仁心。”
“是个国君的好料子。”
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。
云药闻言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筹谋这么多。
便也沉默了起来。
尽管她不希望自家人掺和到夺嫡的权利旋涡之中,可赵祁玉的身份却不得不让他置身事外。
“我的想法还是不变,希望袁公能考虑一二,小玉始终还是一个孩子,他不应该背负他父亲的使命。”
人活一世,最要紧的痛快。
云药从来不让赵祁玉在学业上取得多么大的成就,后来也是看到他确实喜欢念书。
这才想方设法,让他拜师袁公。
哪里晓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