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当下这圣上眼里的急迫,还是把云药盯得吓了一大跳。
她当下也只能找个由头敷衍过去,不然被圣上抓着不放,破绽就会越多,最终倒霉的还是她。
云药立马又道:“陛下稍安勿躁,您也知道仙缘这个事情,是需要一定缘分的,今日实在太晚了。”
“我这又是一身酒气,便是想努力回想起那些梦境,也不太可能。”
她看向圣上,杏眼眨了眨,满是暗示。
这样一来,圣上怎么着,也要放她离开才是,
三十六计,逃为上策。
她先回去想想这个事,找人合算合算,单打独斗没有帮手可就太难了。
云药深吸了一口气,告诉自己一定要稍安勿躁,不要抬慌张,免得漏了陷。
她看圣上没有开口,不动声色地闭了闭眼,看上去是在打坐冥想一般。
圣上这些日子,一直病着,他倒是真的对仙缘一事迫不及待。
但他也不是毫无理智,仔细回想了一番云药方才的那些话,加上之前他的人所调查到的事情,全都对得上。
于是他还是选择暂时相信云药。
“好,朕先放你回去,但只给你三日时间,你好好歇息,定要想法子,回想起当时在海边做梦的情景,到时再说与朕听。”
云药一听圣上松了口,她悬着的心立马落到了肚子里。
还好,她这次稳了,小命保住了。
但是为了维持她“仙风道骨”的人设,还有十世善人的仙缘,必须得淡然一些。
她又抿了一口茶,随后起身,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拱手对圣上道:“那我便先告辞了。”
许是身份的转变,云药适应得良好,她早就改口了自称。
她若是不改,圣上才会觉得奇怪,认为她是弄虚作假,欺骗自己。
确实,当下圣上也是这么认为的,他觉得云药的转变可以说是丝滑无缝,没有半点突兀。
在他提出她是奇人的时候,云药竟然半点惊讶都没有。
虽然口头上掩藏了一次,但还是被他的证据打败,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此时圣上更是清醒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