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墨山冷眼看着徐海浪,“你有什么事要说?”
非要挑这个时候。
然而徐海浪是个心大的,他没有去看赵墨山的表情,脖子伸得老长,转而看向了云药。
神色激动道:“师傅,你要去屈国了,你怎么不带上我啊。”
“屈国山高水远的,你去了那么个地儿,怕是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。”
云药:“……”
尽管知道这家伙是担心自己,她还是感到万分无言。
云药深吸了一口气,自家倒霉徒弟,还是要自己兜底。
她穿上方才脱下的外袍,径直走上前,让赵墨山让开。
赵墨山黑着脸,侧身给她让出位置。
云药便指了指一旁的正厅,“那还不赶紧过去。”
她以为徐海浪有什么要紧事,结果这家伙竟然是因为她要离开了,想跟着她一起。
师徒两人来到正厅,徐海浪便迫不及待道:“师傅,你带上徒儿我吧,我肯定听你的使唤,你让我往东,我绝对不往西。”
云药头痛地揉了揉发胀的额角,轻叹了一声,抬眸看向徐海浪。
她的面色很是严肃,“你怕是忘记了你还有小雨和婳儿。”
“你跟着我去屈国,你可知道一年半载是不可能回京城的。”
这可不是过家家,要做就要做好,她才会回京城。
而且云药最终的目的,是打通大梁和屈国之间的商路。
可不是为了什么一时的赚钱,再说前路坎坷,到时怕是又要遇到许多艰难险阻。
徐海浪是徐家唯一的儿子,她这个做师傅的,怎么能直接拉着人就去了,也不好给徐大户交代。
“师傅,你不用说别的,我反正是铁了心要去的,师傅一直对我们很好,担忧我们的好不好,可是我们也是担忧师傅的啊。”
“难道师傅觉得我们就是那等无情之人了?”
徐海浪一脸不满地说着,但眼中的急切却是掩饰不住的。
云药头痛不已,她觉得自己的额角隐隐发痛。
这倒霉徒弟,倒是一根筋,跟一头牛一样,根本就同他讲不清。
“你倒是我的好徒弟,现在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