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海浪看他走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师傅我知晓错了,日后肯定不会跟他斗嘴,师傅你别忧心。”
他老实认错,云药还有些意外。
她微微挑眉,“你当真是认错,不是权宜之计?”
徐海浪立即拉高了声音,“师傅,你别小看了我,大丈夫能屈能伸。”
云药轻笑,“是个人,只要不蠢,都会能屈能伸,所以你赶紧想想怎么跟人赔个不是,好好处处关系。”
“说不定哪天运道不好,遇到危险,得求人帮你呢。”
徐海浪一脸别扭,“那不得找个合适的机会,坐下来好好喝一顿就好了。”
云药深吸了一口气,猛地一个爆栗锤了过去。
“你可消停会儿吧,先给我保证,这段时日去禹州,没有什么要紧事,不许喝酒。”
喝酒误事,她可不想头一遭开辟商路,就出了岔子。
徐海浪见她面色冷沉,便知道这事儿得放在心上。
赶忙保证道:“师傅,你放心,我肯定有数,不会乱喝酒的。”
然而这家伙,兴头以来,转眼间就忘了。
云药他们一行人在一家客栈歇下。
徐海浪遇到了一个云州老乡,两人不知怎么就勾肩搭背地聊了起来。
他还喝了不少酒。
“没想到还能再这里遇到熟人。”
“公子一看就是贵人,竟然如此不拘小节,能和我一桌喝酒,看来也是真性情之人。”
那人生得粗犷,一看便是个有力气的,就是不知做什么的。
云药暗暗打量了那人一眼,随后才收回了目光。
徐海浪喝得有些高兴,也有几分醉意,他拍了拍那人肩膀,称兄道弟道:“什么公子,叫我海浪兄弟。”
“大哥这酒味道真是不错,这些天赶路总是没滋没味的,这味道当真是不错。”
那人闻言乐呵呵地笑了起来,“都是云州的家乡好酒,只要海浪兄弟不嫌弃就好。”
“这是说的哪里话,怎么会嫌弃,我当初也是去过云州的,若不是我师傅,你们的疫病怎么会好?”
徐海浪醉意朦胧,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舌头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