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好险,幸亏好朋友长相一般,不然就被流沙买走去当少爷啦。
沈南:???
“什么少爷?”
姜缈歪着脑袋想了想,“大丰有没有那种,跟青楼一样,但里面的妓子全是男子,服务的客人全是女子的地方?”
沈南:“……”
“你可真敢想。”
这世上哪有女子敢做那样的事?
脊梁骨都被人戳断!
姜缈撇了撇嘴,“如果一个人连梦想都没有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沈南无语道:“这是一回事吗?”
姜缈也不打算给老古董洗脑,把空碗往沈南手里一塞,站起身来。
“我去找老刀头唠唠。”
也没啥好唠的,就是带着老刀头回寨子去拿另一半神器。
老刀头积极性很大,一路上都在唠叨,“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了,一直想跟您提回去拿,又怕耽搁您的大事。”
回到寨子里,才不过短短两三日,小木楼已经被周围疯狂生长的藤蔓缠了小半。
老刀头揉了揉酸涩的眼,长长叹息一声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从山顶洞人、重新变回山下屋人。
姜缈看出他心中的想法,安慰道:“放心吧,回头我多挖几个山洞,让你们住得宽敞一点。”
老刀头:“……”
您还是别回头了……
老刀头带着姜缈绕过主屋,走进一个堆满了杂物的大屋子。
姜缈一脸惊诧,“你们就是这样对待神器的?”
老刀头睿智地一笑,“要藏好一件东西,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人以为它就是个垃圾。”
姜缈沉吟道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有人当它是个垃圾给扔了?”
“不可能,这不就在嘛。”
老刀头笑眯眯地上前几步,弯腰捧起一个沾满了灰尘的陶罐,伸手从里面掏出一件圆形物件。
剥开外面包着的油纸,赫然是一颗夜明珠。
姜缈:???
“这就是你们的神器?”
老刀头郑重地点头,“绝对没错,我太爷去世之前,亲手交到我手里的。”
姜缈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