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开始顺毛。
他力气大,隔着几层裙子,也把人顺舒服了。
裴时沅顺势趴在他肩头:“嗯……谁敢呢?”
声音又柔又娇。
李意寻短促的笑一下,很清楚这女人是被他顺舒服了,而不是屈服了。
正腻歪着,外头月娥叫了一声:“殿下,庶妃,卢庶妃那边来人了。”
“啧,怎么哪都有她?又什么事?”裴时沅被打断,不高兴道。
“她说卢庶妃不舒服,想请殿下去看看呢。”月娥道。
“不舒服找皇子妃去吧。”李意寻也不发怒,声音带着笑意,眼神是一刻不离开裴时沅的。
“别呀。”裴时沅在他身上坐直:“既然不舒服,就去看看啊。”
“你这么大度?”李意寻盯着她。
“去啊,我也去。”裴时沅推他。
“你自己去,我不去。”李意寻往后靠。
“今年我这不是还没失宠了么?别人得宠,不是要贵重东西就是要稀罕宝贝,我不过要你这点事都不应?那我这得宠得的也够不值钱的。”
“你说这话的时候,就把你那良心丢了?”李意寻气乐了:“什么稀罕东西没给你?你还知道规矩二字怎么写?”
“我不识字,你去不去?”裴时沅捏他的手。
“……放肆的东西,迟早有一日,本皇子将你赶出去。”说着,他就抱着她站起来,转了一圈:“你就那么喜欢耀武扬威?”
“哦,那你这个陛下最宠爱的八皇子有没有威风给我借一下?”裴时沅抱紧他的脖子。
不管有没有,反正两刻钟之后,二人出现在了卢婉茵的住处。
见了裴时沅,卢庶妃脸一下就垮了:“你来做什么?殿下来看我,你也跟着?”
“殿下,她凶我。”裴时沅嘴一扁,柔弱无骨的往李意寻怀里靠:“殿下~~~”
两个字,叫的一咏三叹,跌宕起伏。
“裴时沅!”气的卢庶妃跺脚,也叫:“殿下,您看她呀。”
李意寻……
“哪里不舒服?给你请太医?”
“妾就是心口闷闷的,也没那么严重。”卢庶妃不甘愿:“殿下上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