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完,姜叮当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。
对这个男人的害怕,仍旧存在于自己的骨子里面。
可直到对方挂掉了电话,姜叮当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对方并没有给她允诺,那到底是同意合作还是不同意合作呢?
后知后觉的理智重新爬上了脑袋里,姜叮当陡然间才发现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多么的冒失。
她好不容易到了国内,有了安稳的生活。
即便这些都是那个讨厌的姜舒妤换来的,可也比在缅甸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要好太多。
她有些后悔,深吸了一口气,强撑着直接将手机关机。
只要对方联系不到她,就没有办法纠缠上来。
现在最重要的事情,是应该去找姜明松那个该死的儿子。
姜叮当并不知晓对方在挂断电话以后,眯着眼睛重新打了电话。
在听到听筒里面的机械女声回荡着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”时,男人嗤笑一声,将手机直接扔在了茶几上。
“把人拖出去,收拾干净了。”
“白总,白总,你在给我一次机会,我还有钱,我真的还有钱!白总!”
地上被打的不成人形的人拼命的挣扎着,白眼冷笑一声,丝毫没有管对方的死活。
生活似乎已经回到了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,姜叮当看了一眼自己暂时包扎起来被钢筋固定住的手指,整个人始终都有些担忧。
疗养院的日子过得十分的平静,可这也让姜叮当愈发的怀疑自己的判断。
陈笑来了好几趟,看见姜叮当恢复的越来越快,心里好歹是觉得舒缓了几分。
这天来时,陈笑带了一束姜叮当平日里最喜欢的百合花,刚走到疗养院房间的门口,就看见门口聚集了不少的人。
她一慌,刚准备带着东西进去,直接被门口的人发现以后捂住了口鼻晕了过去。
房间里面的姜叮当对此一无所知,她透过房间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即将要下雨的天色。突然间发现了一个淋雨跑过去的医护,一时间忍不住的笑出声来。
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串脚步声,坚硬的皮鞋底踏在了冰凉的瓷砖上面。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