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当心口微微一颤,手不自觉的抓住了轮椅的把柄。
“什么事情?这么开心?”
男人的呼吸和他的声音一同压下来时,姜叮当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她整个人都屏住了呼吸,像极了一个坐在轮椅上面的雕塑。
对方的手脚是如此这般的快,他甚至还没有找自己要地址,就已经来了疗养院里面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是突然间不会说了吗?”
男人嘴里叼着烟,狞笑着伸出手,直接掰过了姜叮当的下巴。
视线对上了男人熟悉的轮廓,姜叮当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。
“白,白总……”
白岩手里轻轻的摩挲着姜叮当的下巴,视线细细的打量着姜叮当。
“现在可别叫白总,为了来找你,我可费了不少功夫。”
“怎么?你不想我吗?”
“千辛万苦的从那儿离开,你倒是头一个还惦记着我的女人。”
白岩说的每一句话,基本上都是在姜叮当的雷点上面反复横跳。
但是姜叮当却不敢说半句反驳的话,眼前的男人在缅甸那边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主。
即便是偷渡到了国内,一身的杀伐气息,也是怎么都隐藏不住。
“那我应该怎么称呼您?”
姜叮当强撑的打起精神来,她静静的看着白岩,等着对方的回答。
“叫顾三爷吧,最近刚好干了一票。好像和北城有点关系,姜叮当,你爹把你卖给了我。现在你回了国又想跟我做交易。”
白岩漫不经心的从自己的嘴里将烟拿了下来,冲着姜叮当的脸就吐了一口烟雾。
“我白岩也不是什么好敷衍的人,各有所需,咱们也算是一个路子。我要金蝉脱壳,你要以身立足,咱们合作也可以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你想怎么做?我没有其他的念头,我只要你干死一个人。”
提到自己恨的人,姜叮当整个人都不再颤抖了。她一下子变得有底气许多,冷冷的看着白岩。
“我拿到了身份证是顾家的,这小子和我有几分相像,我要用这个身份在北城这边混一段时间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