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妹妹。”
听见有人喊,谢楹扭头看去,只见是陶文君,此人乃是晋州应试第一名,在她心里,也是十分敬佩。
“陶姐姐好。”
陶文君道:“我看你今天有些不对劲,可是有什么疑惑?”
谢楹左右看看,才想起谢娇娇说,她去找宋允娴,要拿她的什么文章来学习,而她,真的那么明显?
“我,还好。”
“或许有些唐突,”陶文君看着她,见她不是特别反感,便继续说道:“前几日,越王殿下曾找过我。”
谢楹还是不明白,萧蓁蓁找过陶文君,跟她有关?
陶文君笑了笑,“可否移步我屋里说话?或者,”她看了书院内的假山池,那里流水哗啦,没人在,说话也能方便一些。
“嗯。”谢楹微微颔首,二人便往那假山池走。
“陶姐姐有什么话便说吧。”谢楹笑着说,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陶文君要说的话,她莫名的有些激动,就像是,好像是跟宸王殿下有关一样。
陶文君将那日,萧蓁蓁找她,希望她能帮助宸王殿下,撮合她们的话说了。
当然,她拒绝,认为谢楹与卿长安有婚约,有违公俗,并不提议。
谢楹红了脸,“我……”
她是真的无地自容般。
就算陶文君不说,她自己的内心一样是有些煎熬的。
“可我这两日观察,却又觉得,谢小姐对卿大人,似乎并不爱慕。”
谢楹张了张嘴,没说话,便是默认。
陶文君继续道:“谢小姐可想过,若是没有爱慕之情,可想过退婚?”
“想过。”
她毫不犹豫的说出口。
“因为宸王殿下吗?”陶文君问。
谢楹红了脸,“不,不是。”
不是?
陶文君作为过来人,怎会看不懂少女怀春时的反应?
想着晋州时,宸王殿下,以及萧蓁蓁对她一路的照拂,还有今日,宸王殿下的那一番发言,无不是为女性平权之崛起而努力,她想这样的男子,值得女子去仰慕,去喜欢。
谢楹本身家世就很好,加之萧蓁蓁说的他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