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,背部紧紧贴着墙面,人也软绵绵的瘫坐在地。
若非是亲耳听到,她实在是难以相信,亲生弟弟会说出此话来。
生死攸关,弟弟第一时间想到的事,却是要继承她的遗产。
哪怕早知弟弟不喜她,可这般冷漠的态度,还是让她遍体生寒。
可赵姐听到此话,嘴角扬起冷冷的笑意。
“哦,这就是你们所说亲戚间的分寸感?这份分寸感,你们最好能永远保持下去。”
孔野望志得意满的道:“那是当然,毕竟我可是我姐姐真正的亲人,我不会做出没有分寸感的事让她失望。
就算我姐姐无法走下手术台,她的遗产也会由我来继承,不会落到外人的手上,就让她放心的去吧!”
一想到,孔秀宁多年积攒的身家,他就激动的浑身发抖。
孔母连声附和,很是赞同儿子的看法。
“对呀,等你姐姐死了,这些东西都是你的,她个女人花不了这么多钱的,你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她就行。”
哪怕这就是赵姐想听到的话。
可真从他们嘴里听到,这般冷漠无情的言辞,仍旧让她的脸色难看不已:“你们,你们到底是不是秀宁的亲人?
这些年来,秀宁不辞辛苦的照顾你们,不管你们要什么,秀宁都满足你们。孔野望,你们吃的,喝的,哪样不是秀宁给你们的?
就因为秀宁住上别墅,你们非让她给你们在老家盖栋别墅,还要在海城给你们买个大平层,秀宁从不和你们计较,可你们现在呢!秀宁出了车祸要献血,你们却在这说狗屁的分寸感,还要继承她的遗产,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?”
孔野望还没说话,孔母就愤怒的吐了口痰,破口大骂道:“你给我闭嘴,你不过是个经纪人,就是我女儿养的一条狗,你怎么敢和我们闹的?
作为女儿照顾亲妈和弟弟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,野望不是说了么,你们赶紧找医院调血库,又不会真的死,如果没死的话,别耽误我打麻将,对了,这个月的钱,你们还没给我,她没死的话,就赶紧给我转过来。”
孔母在说话时神情愤怒,眼底满是狰狞。
从始至终,她都没在意过孔秀宁的死活,只在意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