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得开嘴提得出要求,对嫁妆看的格外重。
楚母被她磨的没了脾气:“先侯夫人是郡主之女,当年也不过三十六台嫁妆,你要这般多,不太合适。”
“那又怎么了?她的嫁妆是留给她的儿女,我的嫁妆自是给我的儿女的。若她那儿女出息又孝顺,我还要另外分一些给他们,自然要多带点。”
楚明溪振振有词,说着,竟还白了楚明云一眼。
楚明云莫名其妙,片刻后才想起,因她上一世伤了身子没有生育,便在两个继女出嫁时送上了些自己的嫁妆。
其实她当时已经万念俱灰,活的如同一具躯壳,对什么都无所谓了,只剩下一个好名声而已。
所以,楚明溪这是要,学她吗?
楚明云有些啼笑皆非,听着那边母女两个争论半天,定下还是三十六台嫁妆。
但楚母会额外多补一些银票和铺子给楚明溪。
好啊,多带些好啊,多带一些,才够彭老夫人压榨啊。
轮到定楚明云的嫁妆,楚母虽不愿,却还是按照同等嫡女的规矩,也给她备了三十六台。
只是其中好坏贵贱,便只有他们三人知道了。
“以后你便是我的女儿了。”楚母说起来,心中还颇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烦躁的一摆手,“我不会亏待了你,你在太子府中,代表的便是楚家的脸面,好自为之吧!”
“是,母亲。”楚明云并未争辩。
被迫将“仇人”的女儿记在自己名下,楚母能有好心情才怪了。
这些嫁妆里肯定没什么值钱东西,而距离太子被圈禁也不过四年的时间,楚明云准备给自己多筹备点傍身的物件,为以后躺平吃喝做准备。
上一世掌管着侯府的人情来往和田宅铺子,有几个发财的机会,楚明云还记得。
距离大婚还有三日,楚明云借着去看嫁衣的机会,并未马上回府,反而让马夫往西边去。
东富西贵南田产,京中最贫困的,便是西城。
但楚明云却知道,在即将到来的七夕,西城的云锦里将会开一个巨大的集市,并在之后一举成为京中男女定情游玩最爱去的地方。
“就在这里,稍停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