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说我就算了,你还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背后说你了,我就是当着你的面我都要说,你真的该庆幸

    不是我儿子,是我儿子我早就给你落下去了。”钟大爷不愧是钟大爷,果然很有个性,丝毫不留一点面子给高思文:“高建成是你爹,人是你气死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等等,什么叫人是我气死的?”这顶帽子太大高思文反应快连忙反对:“我爹是自己心脏不好,又性子急,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一口气没喘上来,那能怪我?我把我爹气死的,这话谁说的?噢,我知道了,是不是那个姓邱的……”

    好大一口锅落在了邱琼先的头上。

    邱琼先还不知道,此时的她正和队长还有杜红兵商量着高建成的后事。

    “阴阳还是请李阴阳,掌坛请蓝掌坛吗?”杜天全问。

    “我早些年在村里就啊近李阴阳和蓝掌坛的名气,这么多年了,他们还在干?”

    “李阴阳还在看,蓝掌坛收了几个徒弟,现在更多的时候是他大徒弟在唱主角,他在坐高台和发丧的时候才会坐镇,总体来说在这附近的几个同行中算是不错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请他们。”邱琼先想起来了:“当真通知红英他们没有?老头子经常都在念叨志远和几个孩子,说好些年没看见孩子们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给红英打了电话了,志远出任务联系不上;孩子们上的上学上的上班,请假只有天,花在路上的时间都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,都忙。”

    说不失落是假的。

    邱琼先还是表示能理解。

    老头子的亲儿子都这么薄情寡义的,还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一个养子养孙呢?

    再说了,虽然高志远经常无影无踪,但是杜红英这个儿媳妇做得相当到位,压根儿就挑不出毛病。

    “红英明天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看邱琼先失落的样子,杜天全忍不住劝说:“现在要做什么让红兵多跑跑,明天是星期天,红兵也休息,今晚上让红兵和高安福守灵。”

    “老头子还没有换老衣,还没有棺材。”

    这才是重点!

    “老衣这些有没有吗?”杜天全都急了:“这个是不能再等了,等到明天就僵了,穿不进衣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