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会进去,为了高安福可能还得花钱去捞。

    毕竟,高安福那么努力,如果因此而影响他的前程  ,真的会谢!

    杜红英有时候就觉得高安福投胎到他家是真的作孽。

    好事一个没遇上,坏事儿全都得他来扛。

    邱琼先知道高思文进去的原因后摇头叹息。

    “你爹当年常说,赌毒黄一样不能沾,沾一样家就得败,你看看他,好好的人不当,却去搞那些歪门邪道,让孩子知道了怎么想?”邱琼先道:“高安福那孩子很聪明也很敏感,让他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是一个好东西,  他该多难受啊?”

    杜红英……这能有什么办法呢?

    毕竟投胎是一个技术活,不是谁都能摊上一对好的父母的。

    明明他选择了一个家庭地位都很好的外家,但谁让他亲妈是一个恋爱脑轻易上当受骗,被高思文害得连命都丢了。

    杜家宴客这一天,全家人也是累得人仰马翻。

    陈冬梅因为身体不好什么都没做,但是就是坐在堂屋里陪七大姑、八大姨、亲戚邻居闲聊,也是聊得口干舌燥,疲惫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“客走主人安。”

    杜红兵今天休假没上班,但是他感觉比上班还要累两倍。

    亲戚朋友看到他最喜欢干的一件事就是让他给把个脉,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正月间呢,这会儿大家都不忌讳了,毕竟要是去中医院找杜医生把脉看诊还得挂号排队。

    现在杜医生就在眼前,有点腰酸背疼的人赶紧抓住机会号一个脉。

    还真别说,生产队有两个老人号出来的脉像不太对劲儿,杜红兵叮嘱他们尽快去医院检查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又给生产队的一个中年大嫂号出了喜脉。

    她简直不敢相信,自然又成了全生产队妇人们的谈资。

    一个个都打趣她。

    “我是停了有三个多月了,我都四十六了,想着怕是不来了,杜医生这么说,我都有点懵。”

    “你未必还不相信杜医生吗?他在中医院可是有名气的大夫,很多外地的病患来找他,他的药又便宜又解决问题,把个喜脉简直就是小儿科,肯定没问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