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平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但心中的怒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他盯着屏幕上的雪花点,仿佛要把它们看穿,找出背后隐藏的真相。他知道,这绝对不是巧合,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,想要掩盖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天际刚泛起一抹鱼肚白,厚重的乌云便如千军万马般迅速席卷而来,将整个天空遮得严严实实。铅灰色的云团层层堆叠,仿佛是一座即将崩塌的大山,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,令人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警局的会议室里,气氛压抑而凝重,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。案情分析会准时召开,平日里宽敞明亮的会议室此刻被挤得满满当当。警员们围坐在会议桌旁,个个神情疲惫,眼底布满了血丝,那是连日来为案件奔波留下的痕迹。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疑惑,眼神中透露出对案件走向深深的不安。大家交头接耳,低声的议论像潮水般在会议室里涌动,每个人心中都怀揣着对案件诸多未解之谜的担忧。

    高育良端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,身姿挺拔如松。他身着笔挺的警服,每一道褶皱都仿佛透着威严。他的面容严肃而沉稳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。他轻轻清了清嗓子,那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。他缓缓地将目光扫过众人,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:“同志们,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和努力,现在我宣布,这起案件已经告破,要求立即结案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,低低的议论声如汹涌的波涛般此起彼伏。警员们面面相觑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。有人瞪大了眼睛,张大了嘴巴,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;有人则皱紧了眉头,小声地和身边的人交换着疑惑的眼神。

    赵承平原本低垂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听到高育良的话,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。犯人离奇死亡,案件中还有诸多疑点未解开,监控录像被破坏得一塌糊涂,后颈针孔的秘密也还没查明,在他看来,这案子远未到可以结案的时候,怎么能就这样草率地画上句号?

    就在赵承平刚想站起来反驳时,他的目光突然被高育良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陌生的玉扳指吸引住了。那玉扳指温润光滑,好似一汪清泉,在会议室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,耀眼夺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