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好的鲜花和果实在妻子面前。
所以,他也没等盼盼说话,就热情的询问:“盼盼,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?我,好想听。”
声音带着磁性又带着夫妻之间的信任感,王盼盼是觉得耳朵一烫一烫,即使岁月已经开始有了痕迹,但是她的脸颊依旧染上了红痕。
“阮霄哥,你说话就好好说话,怎么…”
“盼盼,哈哈,怎么觉得我说话的声音不好听吗?那我要不要去学一学?”
“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,好了你别在那里调侃我了,我要跟你说正事。”
“嗯。”阮霄漫步星星的转着手中的笔,左转右转,纤细修长的手指,都没有让那只笔从手中掉落。
他从来都是这么霸道,能够控制一切自己想要控制住的东西,该松弛的时候就让它松弛,该紧的时候就让紧。
所以,风度翩翩少年郎,适度而幽默,王盼盼从来都是吃最好的细糠。
耳边响起妻子的声音,阮霄突然全身放松,靠在椅子上,享受着片刻的闲暇。
“成泽兰,她竟然异想天开,妄想占据萍萍姐和成姐夫的财产,我觉得她是疯了吧。
我甚至怀疑,立业也是被她养坏的。
毕竟,只有这样,她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可是,阮霄哥,萍萍姐家琴琴难道就不能继承家产吗?
女子立于世上,难道真的要面对很多的坎坷吗?”王盼盼好像被感染到了情绪,有些难过的问。
也许是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,也许是在工作中看到那些女性的无奈,你要终点: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,需要花费一切的努力 但是只是别的男性的,而已。
这样的落差怎么能不让人意难平呢?
管过了多久,王盼盼怎么也释怀不了这样的处境,以前他在意的,也许是亲情爱情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但是,她现在成长了很多,反而看到所有东西掩埋之下的真相。
人果然是情绪的动物,她就时常被影响,但是这些话不能从其他方面得到安慰,只能跟自己的丈夫慢慢诉说。
不然别人还觉得她矫情,站在高位是在嘲笑着别人嘛?
“盼盼,物极必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