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吧。冤冤相报何时了,不如各退一步,如何?”
段天心中虽然不甘,但也知道今日无法奈何苏哲。
只能狠狠地瞪了苏哲一眼,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段欣见状,捂着肿胀的脸颊,低声咒骂了几句才不情不愿地跟着段天离开了禅房。
“施主。”
方丈慧空转向苏哲,眼中带着一丝无奈,“你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呢?炼器宗虽然行事霸道,但罪不致死啊。”
苏哲说道:“大师,你慈悲为怀,普度众生,这自然是好事。但有些人,你越是容忍,他越是得寸进尺。炼器宗的所作所为,难道大师你真的不知情吗?落霞谷的百姓,他们的冤屈,谁来伸张?”
方丈慧空长叹一声:“唉,冤冤相报何时了……施主,你又何必执着于此呢?”
苏哲看着方丈,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:“大师,你佛法高深,普度众生,为何独独对炼器宗如此宽容?难道就因为他们给金轮寺捐赠了香火钱吗?”
方丈慧空脸色一变,沉声道:“施主慎言!出家人四大皆空,岂会被这些身外之物所迷惑?只是炼器宗与我金轮寺合作多年,炼器宗上下都是有慧根之人,贫僧也不好……”
“互惠互利?”
苏哲打断了方丈的话,“我看是狼狈为奸吧!大师,你身为金轮寺方丈,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炼器宗荼毒百姓,为非作歹吗?”
方丈慧空被苏哲这番话激怒了,猛地站起身来,怒视着苏哲:“施主,你休要血口喷人!我金轮寺……”
“我血口喷人?大师,你敢说炼器宗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?你敢说他们没有欺压百姓,强取豪夺?你敢说……”
苏哲步步紧逼,言语如刀,每一句都直戳方丈慧空的心窝,动摇慧空佛心。
方丈慧空脸色铁青。
原本慈眉善目的面容此刻却扭曲狰狞,如同恶鬼。
“大胆狂徒!竟敢在金轮寺撒野!”
一声怒吼,他再也无法维持得道高僧的形象,一掌带着凌厉的劲风拍向苏哲。
苏哲早有防备,他身形一闪,如同泥鳅般滑溜。
躲过了方丈慧空这含怒一击。
苏哲身形后撤,